第20章 20 嫂嫂你睡床吧(2 / 2)
竟埋住了她半张脸。
桌上蜡烛随着寒风浮动似在轻轻起舞,柔亮的火光跳跃在她脸上,浸润着她莹白的肌肤,在她半垂的乌睫下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明瞳。
她喝完后放下碗,又去夹桌上的菜。
萧绪盯着她唇边银白油亮的水润光泽,不知想到梦里的什么,又垂下头去,端起她递的骨头汤喝了一口。
汤汁下肚,那些污秽想法被他撇了去,匆匆吃了几口,便回了屋。
萧绪回屋后,取出火折子点亮了油灯,便将书匣子里的书都拿出来放到桌案上,研完墨后开始抄书。
他专心致志地抄书,自然无暇顾及那些污秽的梦中事,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油灯里的光逐渐变暗,他便停了笔,准备上床歇息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嫂嫂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些许急切:“萧绪,萧绪?你睡了吗?”
卿梧原本吃完饭后简单收拾一番提了炭火盆便往卧房歇息了。
可哪知她刚睡下没多久,屋顶就传来砰砰砰砸冰雹的声音,扰得她睡不着觉,翻了好几个身后,那冰雹竟是越下越大,把那纸糊的窗户都砸烂了。
卿梧只好起身,寻了块破布把洞堵上,那会儿正想上床睡觉呢,谁知正对着床的天花板被砸出一个大洞来,大冰雹就这么呼啦啦地往她床上下。
她没了办法,只好来敲萧绪的门,请求他帮忙。
她以为萧绪睡着了,试探性地放缓了声音:“二郎,你睡了吗?我屋顶被冰雹砸烂了,能请你帮帮忙修缮一下屋顶吗?”
屋子里没回音,卿梧不知怎么办,正思量着怎么措辞时,门开了。
萧绪墨玉般眼里透着些许疲惫,俨然一副没睡的样子。
卿梧又重复了一遍,“我房里的屋顶被砸烂了,我……”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这外面下着大冰雹,让人出去修缮屋顶确实强人所难了些,于是她道,“算了,我那床被子在堂屋打个地铺凑合一晚吧。”
堂屋不比那里屋好,土砌的墙砖中间漏着风,木门也烂了个洞。萧家穷得只把里屋修缮得还过得去。
卿梧穿着里衣,披着灰白的羊裘衣,整个人缩在里面冷得打颤,只剩一截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
萧绪透过油灯光,看到她肌肤上激起寒毛,显然是被冻坏了,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竟鬼使神差地出声:“嫂嫂,你先睡我屋吧,明日,我帮你修屋顶。”
说完,他面色一燥,他怎么会说出让嫂嫂去住他屋子的话?以前讨厌她不说,更别说她还是兄长的妻子,应当避嫌才是。
他后悔了,翕动嘴唇不知如何找补挽救。
卿梧已经踏进了他的屋子,显然是十分开心,“那谢谢你啦!”
她说罢,又感激道,“我睡地下就行。”
萧绪看了眼自己的屋子,十分逼仄,还得把桌子挪个地方才能躺下一个人,而且这土夯的地冷不说,还十分硌人。
嫂嫂肌肤柔润,怕是躺在这地板上都睡不着。
“嫂嫂,你睡床吧。”
萧绪说完,也是一愣。他竟然会下意识关心起卿梧来,还会关心她睡不睡得着?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没敢再深想,只当自己是敬爱长嫂。
卿梧也没推脱,应了下来,便帮他搬草席和棉被。
萧绪则把桌子移到墙角,转身要去拿她手里的草席。
这时桌子上那快要燃尽的油灯猝然熄灭。
漆黑夜色中,他伸出去的手还没收回,就下意识朝前要去拿她手里的东西,却不期然地摸到了一块温热的香玉。
竟然比梦里的触感更柔软香热。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