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这次他终于听到了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白心思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垂下头,等着把祝良才吓个半死。
门开了,却迟迟没看到门口出现谁的脚。
白心思疑惑抬头,没看到门口有人。
不仅没看到人,屋里没开灯,黑黢黢的,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亮光。白心思站在门口,看着那片漆黑,冷汗蹭地就上来了:祝良才家里没人,那谁给他开的门?别是家里进了贼吧。
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两秒,还是推开门往里迈了一步。
万一是真的进了贼呢?他走了,祝良才家被扫劫一空怎么办?
他把通讯录调到祝良才界面,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随时准备拨出去。就算真出了什么事,至少得让祝良才知道他是为了挽救他家财产损失而牺牲的。
想开个手电筒,好巧不巧,手机这时候弹出低电量提醒。
就在这时,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白心思的心咯噔一下,这是嫌他多管闲事,要把他解决了的意思?
白心思整个人一僵,声音抖得不像话:“那个,兄弟,我劝你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你现在走,我可以当没看见”他一边说一边伸着手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走,想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工具,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人还是团队作案,心里慌得要命,但腿还是强撑着没往门口跑。
然后他的肩膀碰到了什么东西。
也不管那是什么,白心思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了,吓得整个人往后一弹,闭着眼睛对着空气就来了一套毫无章法的军体拳,嘴里还喊着“别过来我是跆拳道黑带。”
他哪会什么跆拳道,不过是仗着嗓门大,试图用气势吓退对方。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幺爸儿——”嗓音细细的,雌雄难辨,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屋头进贼了,你搞快点回来。”
【作者有话说】
幺~爸~儿~(气泡音)
幺婶儿~
祝良才提着饮料赶回家的时候,白心思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他侄子应秋鹤摁在沙发上。
他面朝下趴着,两只胳膊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护足胶带。就是那种芭蕾舞者用来缠脚踝的弹性绷带,黏性不强,但勒得很紧。
白心思挣扎不开,整个人像一条翻身咸鱼,在沙发上徒劳地拱来拱去。更过分的是,大概是嫌他话多,他嘴里还被塞了个狗骨头形状的硅胶口塞,白心思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听到门锁转动的响动,白心思猛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祝良才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眼眶里甚至泛出一层水光。他大喊着“祝良才快来救我”,说出来却只有呜呜声,而且嘴里塞有东西,只要一张嘴,口水就顺着嘴角淌下来,画面好不凄惨。
祝良才想也知道这出自谁之手,看向旁边那个正蹲在沙发边,一脸无辜的少年,俊脸一沉:“应秋鹤!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拆了。”
“嗯?”应秋鹤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睡裙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幺爸儿,拆了干啥?咱应该移送派出所噻,没准还能给我颁个见义勇为奖。嘞个就是我给你说的贼,屋头刚才跳闸了,他趁机想上门,如果不是我在屋头睡觉,就要被这贼给搬空了。”
“他不是贼。”
“穿成这样,还戴个口罩,在门口鬼鬼祟祟蹲半天了,还说不是贼?”应秋鹤指了指在沙发上鲤鱼打挺失败的白心思,又指了指被他扒下来的快递工服,“这贼还有两哈子,肯定早就来屋头蹲过点了,这么乌漆嘛黑,居然能看到我在哪儿,还说要用跆拳道制裁我。”说罢直接一个高抬腿。
睡裙裙摆随着大咧咧的动作呼啦一下扬起来,最后一只脚稳稳踩在了白心思的腰背上。
沙发上有个硬物正好硌在白心思膀胱的位置,这一脚差点直接让白心思上社会新闻——某顶流夜闯居民家被绑至膀胱爆炸。
“就他那两下子,还想和我一决高下,我看还是算了吧。”
白心思好不容易靠自己顽强不屈的毅力翻了个身,应秋鹤的裙摆在那一瞬间正好罩在他脸上,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老脸一红,想死的心都有了。
祝良才无奈扶额,他不过是下楼买个饮料,怎么会出这种事。他沉默了两秒,放下手里提着的超市促销常见的2l装可乐和雪碧用一个环组装在一起的饮料组合,两步并做一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勒住应秋鹤的脖子,把人从白心思身上扯了下来,然后赶紧取出白心思嘴里的东西。
取出来发现是什么的时,眉毛一拧,丢回给应秋鹤。
后者嫌恶地提在手里,这本来是他买来给喻川用的,这下只能便宜给幺爸儿了,然后面带嫌弃地把东西丢到了祝良才房间的床上。
白心思终于能说话了,第一句就是大喊:“死小子,你使阴招,你专攻下三路!刚刚不算,有本事把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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