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让我来看看今天哪个小宝贝是第一!另外,预计这本九月能完结,想挂个新文预收,但不知道先写哪本更好。有一本想好了大纲和书名,叫《我只是一个忧郁的老钱》但还没想好文案,所以还没挂出来。另外一本是校园文,想直接叫《普通高中生的无聊日常2》。大家会对哪本很感兴趣呢?
他俩可当不了朋友
那能一样吗!?
白心思以前还能和室友互相搓背、比比谁更大呢,现在祝良才光是在那儿坐着,他就感觉呼吸不畅快,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如果是他的问题,为什么他在其他人面前不会这样?如果是祝良才的问题白心思不敢往深了想。
他觉得他现在非常、极其、尤其需要喝一喝那包治同性恋的中药调理一下。
早知道他病得这么重,下单的时候就应该多买两个疗程。
祝良才没指望以白心思那根迟钝的反射弧会突然开窍。
他想白心思大概还要花一些时间才能明白他俩可当不了朋友。
但他不着急,他甚至隐隐享受着引导白心思走向那个答案的过程。
他承认自己有时候确实恶劣,尤其看到白心思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
见白心思又在和自己较劲,祝良才看了两秒,无奈摇头,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拎住裤腰边缘,往上提了一截,指腹故意擦过他腰侧的软肉:“还没想到呢,师哥。”
白心思整个人像被人电了一下,原地弹开,指着擅自上手的某人:“你、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祝良才注意到他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见好就收,往后退半步,摊开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提醒道:“师哥,我们已经进来很久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听起来确实是好意提醒,但白心思怎么听都觉得暧昧,那语气说得好像他俩在试衣间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他咬住下嘴唇,目光往衣架上一扫,果断拿了一件最贵的。
他今天要让祝良才的钱包大出血才解气!
推门走出去的时候,店员习惯性迎了上来。
她原本以为这个用户会像往常一样大包小包地结账,结果发现对方今天只要身上穿着的这一套后,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了,但她还是维持着职业笑容,温柔地再三确认:“白先生,今天只拿这一套是吗?”
很平常的一句询问,但因为祝良才刚才那句话,落到白心思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了:两个男人在一个试衣间里待了那么久,就看中了一件,是不是在里面干了什么别的事情?
连带着店员看他的眼神,他都觉得别有深意。
一共三万一,刷的祝良才的卡。
白心思认出这卡是祝良才当时填彩票汇款的那张。
他记得祝良才说过那笔钱是要攒来开店的,没想到会先用在给他买衣服上,白心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不是人,他拿穷人的钱。
早知道祝良才已经穷成这样了,他再怎么报复也不应该专挑最贵的下手。
他决定回去之后赶紧催催他爸收购星耀的进度,得先把祝良才的经纪约从那个破公司手里捞出来。
奇怪的是从他俩出来到付钱走人,店里始终没见着其他客人。祝良才不是说外面有人等吗?人呢?
该不会真因为他占用试衣间太久,其他客人等不耐烦了,所以走了吧。
那他岂不是害得人家店没做成大生意?
白心思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要他说,这么大个店就一个试衣间,明摆着不想做生意,跟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还是在祝良才结完账后又折回去拿了几条已经过季的配饰。
这样应该能帮他们挽回点业绩了。
店里,店员送走他们之后,拿起座机拨通了经理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张经理,这个季度的新款要不您亲自来看看,客人似乎觉得不太行。”
白心思和祝良才从祝父在电话里说的地址沿湖走了一段,才在树荫底下找到了祝父祝母。
祝父坐在一个素描画像的小摊前,手里捏着一支细细的眉笔,凑得很近,正在往祝母眉毛上补色。
小摊的招牌上写着“素描画像100元/人”,白心思本来以为这种路边画像没什么人光顾,没想到祝良才父母路过就走不动道了,祝母甚至怕画出来不好看,还要让祝父帮她补眉。
白心思站在两步开外看着那个画面,不忍出声打扰。祝良才却是早已习惯两人的恩爱,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发在他的家族群里。
此行为得到祝母一个无声的大拇指。
祝父描完最后一笔,往后扬了扬身子,端详了两秒,才放下眉笔,像刚批完一份满意的作业,带着点得意地转向他们:“怎么样,我这描眉的手艺不错吧。这几年你妈的眉毛可都是我给她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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