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没了,正常来说是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除非她自己送上门。至于有没有与人结仇不好说。”

一般的恩怨不值一提。

没有深仇大恨,谁会花重金把她掳到这里来呢?

穆扶奚沉默了一阵,说:“她的经济条件和面临的困境让她的死亡看起来像极了绝望的轻生。从你的描述和猜测来看,这名女性生前遭受了多少恶意可见一斑。如果不带有色眼镜看天扬戒网瘾中心的话,这样一位活得十分艰难的女性会一时想不开选择自我了结确实不难理解,但是还是要掌握更多线索后基于客观现实来推断。”

“问题是这个案子被市局刑侦支队提走了啊。”袁成鸣头疼地嘟囔。

导航提醒袁成鸣换高速,袁成鸣的注意力放在路况上暂时没有吭声,等过了岔路口他才说起重点:“还记得昨天指挥中心说接到群众举报有人经营地下赌场吗?就是跟当街杀妻案有关联的那个地下地下赌场。听说他们刑侦支队早就查到了,还顺着查出了赌场老板和天扬戒网瘾中心的实际利益相关者实为一人。”

也就是说,在那个被当街杀害的女人报警前,刑侦支队就查到地下赌场了,并且挖到了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穆扶奚没有想到这里面的水这么深,一个小水洼下是波涛汹涌的地下暗河。

盘根错节,势力交织。

穆扶奚想起来便问:“死者生前的通话记录查了吗?”

“查了,运营商那边没什么异常,刚准备查其他社交软件上的聊天记录就接到市局领导的命令让移交了,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死者是被叫出去的,还是她自己散步散过去的,又为什么去那儿。要不是尸检结果说是溺亡,水质检测证明她腔道里的水就是湖里的水,都没法想象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市局的动作之所以这么快,大概率和受害者去案发现场的原因有关。

如果没猜错,与他们刑侦支队那个犯错的警察脱不了干系。

听闻铮铎的意思,那名警察跟受害者一直保持着联系。

穆扶奚沉吟片刻后说:“物证袋里封存的东西我没法拆开看,都有些什么?”

袁成鸣偏过头用下巴指了指他腿上放着的物证袋和痕检报告,“物证袋里是死者手腕上的手镯,不值钱,还磕破了。痕检报告上是岸边发现的足迹,检验出来和死者脚上穿的鞋底纹一致,是死者留下的。”

闹了半天,就这?

起码要是死者的手机和他人的足迹才能提供有效信息。

这种无效线索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吗?

在亲眼看到这些物证前,他还以为袁成鸣藏的是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现在看来不过是用来迷惑他的烟雾弹。

敢情连这一步也是在演戏,就为了骗他入局。

穆扶奚斜睨他一眼:“这和你刚才跟我说的出入有点大吧?”

他看出来了,袁成鸣这人看着老实巴交,实则演技超群,恐怕从让他帮忙送第一份补充材料起就盯上他了,所有的话术都是针对他设计的骗局,每一步引诱都煞费苦心,可以说从选中他的那一刻起就没准备让他跑脱。

他在考察袁成鸣时,袁成鸣也在机关算尽的试探他。

要是他去状告袁成鸣私藏线索,不仅他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他也会因为诬告吃瓜落儿,讨不到一点好。

算是留了保命的心眼,其他话倒不像藏假。

袁成鸣压不住的嘴角显露出吃定了他的狡黠:“反正你已经答应配合我搞定这个案子了,事成以后头功给你。”

穆扶奚信他才怪,心里却觉得,队友确实要有点心机城府,查起案来才不会拖他后腿。

他认可袁成鸣的能力和潜力,所以在发现自己上当后,也没急着从这艘贼船上下来。

合作

到了市局刑侦支队,袁成鸣上楼送材料,穆扶奚就呆在他的车里分析案情,试图将近期发生的案子串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