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后悔了(2 / 6)

,便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小婵嵌入了自己的怀里,满足而意犹未尽地啄吻着她的脸颊。

&esp;&esp;小婵现在连指尖都觉得酥麻的,想着闭眼歇息一会,再起身清洗。

&esp;&esp;就这么似乎迷迷糊糊小憩了一会后,小婵感到身边的男人动了动,她懒洋洋睁眼,余光却瞥见男人再次将胳膊伸出了床幔,不一会,又取了一条水淋淋的羊肠衣进来。

&esp;&esp;小婵忍不住了,惊恐用被子裹住自己,尝试劝阻道:“将军……歇息了吧,我们明日便去看郎中可好?”

&esp;&esp;段不惊低头忙碌着,等弄好了才抬头问:“看什么?看你体虚不中用?”

&esp;&esp;小婵气得忍不住伸脚踹他,却被他一把捏住了脚踝,再次将人扯了出来。

&esp;&esp;他是吃了什么药吗?怎的没完没了?

&esp;&esp;小婵不干了!想到她枕头下一直都有匕首,她挣扎将手伸进去,一顿摩挲,却摸了一场空。

&esp;&esp;男人在她背后,环住了腰,咬着她的耳垂低沉道:“在找匕首?已经被我提前收起来了。若是想用,我身上还有一把,你要不要?”

&esp;&esp;小婵的细胳膊细腿,哪里能抗拒肌肉虬结,体壮如山的男人?

&esp;&esp;他仿佛被枕头面上新绣的那只貔貅附体,只知道肆意索取,贪婪吞咽能见到的一切。

&esp;&esp;等到段不惊将第三个羊肠衣打结,扔甩出床幔时,小婵已经累得腰肢酸软,气若游丝了。

&esp;&esp;长发湿漉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嗓子里好像再次吞了毒酒,嘶哑得都有些发疼了。

&esp;&esp;她真的不行了,看男人搂着她歇息了片刻,又要伸胳膊取东西,到底哭了出来。

&esp;&esp;那种陌生战栗,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并不算糟糕,但是她的身体实在跟不上魂灵的快乐。

&esp;&esp;锦被之下,如同烧荒时烈火缭绕,不用看都知道,一定红肿了。

&esp;&esp;段不惊这个土匪一点都不怜惜她,是拿她当青楼粉姐儿在用。

&esp;&esp;怎么办,第三世还是嫁错了人。

&esp;&esp;她嫁了个什么怪物,是要将她掰开揉碎,一囫囵全都吃掉?

&esp;&esp;这么一想,哭声顿时稀里哗啦,比刚才叫时,还要凄惨。

&esp;&esp;段不惊起初并没在意,只以为她还陷在余韵之中,可听到哭声越发不对,他连忙从枕头里挖出湿漉漉的小脸问:“怎么了?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esp;&esp;小婵吸了吸鼻子,发蔫地倒在他的胳膊上,绝望道:“哪有你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病?”

&esp;&esp;等段不惊好容易问清了小婵那“一盏茶”的认知,忍不住问:“是谁告诉你,正常男人会这么短促的?”

&esp;&esp;小婵蚌住了,她不好说出自己重生三世的隐情,只能拿了便宜爹做遮掩。

&esp;&esp;“我娘……婚前给我看压箱底的春戏图说的。她都生过三个孩子了,总不会有错吧。”

&esp;&esp;段不惊沉默了好一会,道:“下次,再给岳丈送东西,就多买些补肾壮阳的药材。”

&esp;&esp;等小婵弄清,不正常的原来是自己第一世的夫君时,也沉默了良久。

&esp;&esp;她总算明白,为何那时陆敬升总会在一盏茶后,意志消沉地倒头就睡了,偶尔还会问她介不介意。

&esp;&esp;她还以为陆郎羞愧自己沉迷女色,太过孟浪。

&esp;&esp;甚至后来,他都不愿意跟她同房,却非要寻找所谓灵魂依托。

&esp;&esp;难道他那时觉得,只有才女苏长居才可以欣赏到他才华横溢的内在,而不在意他一盏茶的缺陷吗?

&esp;&esp;都怪她第一世是私定终身,成婚时,就是简陋的红烛对饮,没有母亲教导这些,也压根没人给她讲过这些私隐。

&esp;&esp;第二世时,还没等来新郎,只等来了段不惊这搅局的瘟神。

&esp;&esp;在男女之事上,她空为人妇,简直纯白如纸,无知得很。

&esp;&esp;段不惊起身披着长袍,从嫁妆箱子里翻出了岳母塞的那一卷画,打开之后,如同夫子教导渴学稚子一般,挨着图画一路细细给娘子讲解。

&esp;&esp;小婵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只露出一点额头和一双眼睛,靠坐在段不惊的怀里默默地听。

&esp;&esp;拜夫子赐教,如今她懂了,她夫君没病,是顶天立地,不可多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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