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倒垂之树(2 / 3)
?帝皇之路要的是活的臣民!活人!而不是死的、虚幻的角色。
&esp;&esp;可偏偏他成功了,甚至使两名虚幻的角色真切地站在他们面前……难道这就是属于【白日梦】的力量?若是他成为帝皇,那他统治的到底是一片怎样的领域啊!
&esp;&esp;脑子先生呆滞了许久许久,最后他说:“我看您走的不是帝皇之路。”
&esp;&esp;“哦?”
&esp;&esp;“这是白日做梦的道路啊!”
&esp;&esp;“……听起来真随意……”
&esp;&esp;“您不是【白日梦】吗?”
&esp;&esp;“但也应该取个文雅一点的名字吧?”
&esp;&esp;“比如?”
&esp;&esp;杜尔米侧过头,望着森罗海幽深晦暗的海水、聆听一阵又一阵细碎散漫的风声。这是世界的夜晚,却不会是他的夜晚。白日的死亡带来了夜晚的安眠。
&esp;&esp;他说:“白昼之眠。”
&esp;&esp;脑子先生沉默着。
&esp;&esp;“……我想,或许我一直在白日沉睡,却在夜晚醒来。”杜尔米喃喃自语,“或许一切都是我的想象吧。或许,白日就是我的坟墓与床铺。”
&esp;&esp;而夜晚,才是他的生活与领地。
&esp;&esp;“您要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我需要补充一个想法。”
&esp;&esp;杜尔米回过神,好奇地问:“什么?”
&esp;&esp;“死亡。对于【死昼】的信徒而言,生命随处可见、再平庸不过,死亡却是一生仅见一次的奇迹。不死是现实、死亡是非现实。他们终其一生都在追求死亡与死后的新生。”
&esp;&esp;而这位【白日梦】先生,生与死之于他却好似每一天的日常。他活着或许也死了,他死后或许也活着。
&esp;&esp;杜尔米长叹一口气:“所有人都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esp;&esp;他想好好活着,别瞧见外域这幅丑样子。可偏偏有人想好好死去,想要摘取那朵最美丽的死亡之花。
&esp;&esp;“总有办法。”脑子先生说,“不妨去【乡】看看吧。那儿什么都有。”
&esp;&esp;“毕竟是一场梦。”
&esp;&esp;“不,您错了。”
&esp;&esp;杜尔米有点意外,疑惑地问:“哪儿错了?”
&esp;&esp;“【乡】不是一场梦,【乡】是……”脑子先生犹疑片刻,还是无法确定应该如何形容,最后只能说,“【乡】是无数梦境的集合。”
&esp;&esp;杜尔米怏怏不乐地点头:“好吧,不是一场梦,而是无数场梦。但我应该怎么去呢?我都没去过。”
&esp;&esp;“【乡】就在那儿。只要您能望见,您就能去。”
&esp;&esp;“望见?”
&esp;&esp;“您望见过梦中的门吗?打开,然后走进去。”脑子先生指导他,“等您熟练了,往后现实中的门也可以成为前往【乡】的捷径。”
&esp;&esp;“这样啊……等等,那不就是【梦钥】的力量侵入了现实世界吗?”
&esp;&esp;“……正神的力量本就存在于凡世。”脑子先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您难道以为【梦钥】就只出没于梦境?”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esp;&esp;他之前的确没想到这么深入,或者说,他总是觉得,【梦钥】就是梦境、【海镜】就是海洋、【星群】就是星星……他总觉得这些神明泾渭分明,可实际上祂们全搅和在一块,如外域一般混乱又繁杂。
&esp;&esp;脑子先生又说:“再比如【时历】,祂的力量切割了时光,让谢兰的历史隐藏于深深的迷雾之中,人们全然不知晓过去的故事……这位正神的力量深入谢兰的方方面面,但绝大部分人类都没意识到祂的分量。”
&esp;&esp;因为他们只生活在现世,但时光却影响着他们的过去与未来。
&esp;&esp;……劳伦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海沃德不禁想。难道每一分每一秒的光阴都并不属于人类本身吗?
&esp;&esp;那真是骇人听闻的可能性。
&esp;&esp;“唉,我现在倒是明白了。”【白日梦】先生说。
&esp;&esp;不,你肯定还没有明白过来。海沃德心想。
&esp;&esp;不过巨面者的视角恐怕与微面者不同。所以海沃德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esp;&esp;“但我现在的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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