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正常夜晚（3 / 3）

的时候，就在自己的枕边发现了一张空白的、巴掌大小的纸片。一叠手稿与一张纸片，就跟压缩了一样，他恐怕只能在外域了解其中内容了。

&esp;&esp;杜尔米盯着这张纸片看了一会儿，然后同样塞进口袋。

&esp;&esp;某一瞬间，他几乎想要发笑。

&esp;&esp;他想，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石头、纸张、玻璃罐，竟然都是他在外域的重要收获、是他过往人生的重要组成部分。可在他人眼中，这都不过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而已。

&esp;&esp;人们无法理解杜尔米眼中的世界。

&esp;&esp;杜尔米也从不指望他人能够理解。

&esp;&esp;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翻找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他父母的手稿。那藏在他的衣服下面，看起来像是平平无奇的日记本。

&esp;&esp;他打开第一页看了一眼。

&esp;&esp;“……崇高年代、法涅斯治世、荣光之许……所有人都铭记着法涅斯王朝的辉煌，但少有人提及法涅斯王朝的陨落。我认为，乔伊特公爵的身上就隐藏着这个秘密，他或许奠定了法涅斯的荣光，却也参演了后半场的落幕。”

&esp;&esp;这是他父亲的手稿。

&esp;&esp;法涅斯王朝的陨落……杜尔米努力搜刮了一下自己了解的知识，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知之甚少。

&esp;&esp;【帝皇】仍在，但法涅斯王朝却陨落了。这显然是一个在学术范畴之外就很少有人会提及的禁忌。

&esp;&esp;通常来说，人们似乎倾向于认为，既然【帝皇】已是正神，那么也就只有其他正神有可能摧毁祂的国度。

&esp;&esp;……骷髅艾米说她认识乔伊特公爵。

&esp;&esp;而他亲爱的妹妹，似乎也拥有与神明类似的“将力量赐予他人”的能力。仔细一想，法涅斯王朝的陨落，竟然也能七拐八绕地与杜尔米扯上一点关联。

&esp;&esp;这个想法把杜尔米自己都逗笑了。

&esp;&esp;算了，他这不学无术的大脑，还是不要妄图在此刻了解他父母研究的秘密了。

&esp;&esp;杜尔米就将手稿放回原处。

&esp;&esp;太阳从窗户的一个角滑向另外一个角，照亮室内的光线从阳光变为油灯。杜尔米撑着下巴，望着幽绿色的光芒瞬间将房间涂抹成别的模样。

&esp;&esp;“和昨天差不多。”他嘀咕了一句。

&esp;&esp;杜尔米没有轻举妄动，没去打开柜子——昨天确实相安无事，但谁知道今天的柜子里有什么呢？要是打开的话，说不定会冲出可怕的幽灵与鬼魂。

&esp;&esp;所以他第一时间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叠手稿上。

&esp;&esp;借着油灯的光，他望向纸张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