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弄湿软嫩鲍闻内裤夸嫩穴洗的好香(2 / 2)
奋剂。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窸窸窣窣脱衣声,和三个人的粗重的呼吸声,像三头正在注视猎物的野兽,耐心十足。
金羡瑄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的皮肤很白,那截露裙摆的肌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雪白中透着诱人光泽。
“快点啊宝宝,”金羡瑄的声音懒洋洋的:“我们还要去打球呢。”
向咏悦的手指抓紧了那条内裤的边缘,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把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从大腿上褪下来,膝盖并拢,那条内裤被她抓在手心里,揉成一团,像一个无处安放的代表着羞耻的固体物。
空气里散开一种洁净的沐浴乳的香气,实在很好闻。
金羡瑄的呼吸明显变得愈发粗重,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腿根处,那里光裸着,任何布料遮挡,因为紧张而夹着,小穴像一只合拢的的嫩蚌。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中间探去,那根手指像一条蛇,滑腻而冰凉的从她膝盖内侧慢慢往上爬,最后停在那道紧闭的缝隙上。他摸到了肿胀湿软的嫩鲍。
那些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完全消退的肿胀和灼热感,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羞耻瞬间充斥她的头脑,她面红耳赤,眼泪含在眼眶里。
“都肿了,”金羡瑄浅浅的微笑,然而手指却没有离开,指腹轻轻压了一下穴口,感受着那片肿胀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的温热:“昨天我们三个搞得是有点狠了,但是宝贝你就没有错吗,屄这么嫩不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向咏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躲不开,男人下流的手还在穴口游走。
“别摸了。”贺琪瞻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他的手指伸过来,握住了金羡瑄的手腕,把他那根正在作乱的手指从向咏悦腿间拿开了,金羡瑄的手指被拿开的时候,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润的、透明的痕迹。
“穿裙子吧。”
贺琪瞻把那条格子超短裙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她。
向咏悦接过裙子,她眼泪汪汪,委委屈屈的把裙子套上,拉链在侧面,她摸索了好几次才拉上,裙子真的太短了,她并拢腿坐着的时候,大腿根部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裙摆的边缘卡在她大腿最上端,只堪堪遮住了那道缝隙的入口,她甚至不敢动,一动就能看到自己光裸的大腿根和露骨的私处。
金羡瑄的手又伸过来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勾走她手里的内裤,那团纯白的布料落在他掌心里,他低头,鼻尖凑近那条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内裤好香啊,宝宝真乖,知道洗逼,”金羡瑄笑得眯起眼,手指拈起那团布料晃了晃,目光灼热燎人:“昨天操肿了,还能洗得这么干净,真是个乖宝宝。”
向咏悦的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羞愤欲死,她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别闹了,”副驾驶座上的盛赢芳忽然开口了,他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语气,把车内那股粘稠湿热,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搅动的愈发黏腻不堪:“我们漂亮的美人要哭了。”
金羡瑄顺手就把那团内裤塞进自己口袋。
盛赢芳目光从她的脸来到裙摆下并拢的双腿,他的目光在她大腿根部停留,雪白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大腿根部肉感十足,这里看起来过分饱满的水蜜桃,看了实在惹眼。
台球厅在城南的某个商业楼三楼。
这里是会员制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的女生长得很漂亮,穿着黑色西装裙,看见盛赢芳的时候笑了一下,甜甜的喊了一声“盛少”,然后递过来一根电子烟,盛赢芳没接,直接往里走。
他们开了最大的包间,三张台球桌,一组真皮沙发,墙上有巨大的投影屏幕,正在播放着体育频道,窗帘是深色的天鹅绒,拉了一半,外面的光线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墨绿色的台球桌面。
“会打吗?”盛赢芳从墙上取下一根球杆,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不会。”向咏悦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手腕。
“没关系,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