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密 “我就那么(1 / 5)

秘密 “我就那么

昂贵的餐厅, 只有刀叉碗筷碰撞发出细微声响。

原本愉悦的餐桌环境突然阒静,让和橙陷入尴尬境地,又一次在他身上体会到口无遮拦带来的后果。她表面还是镇定, 挺直了脊背。

她不明白,为什么宗勖白要她再三重复那三个字?

从他的神情能看出, 他似乎很享受她说这三个字,再联想到刚才在车里, 他那番观点。她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他是资助人,怎么能因为一些‘恰好’的事情,乱揣测、冤枉他。

宗勖白看明白她的心思, 却并不戳破, 剥好的虾肉放在旁边干净的碟子里。

他又拿了一只虾, 温润地说:“你想学粤语, 日后有空我教你。”

她没听见似的,低睫嚼时蔬。

他没把她的无视放心里, 又问, “怎么?不想学?”

“想学。”和橙抬头, 解释:“港大有粤语课,我也可以自己上网找视频或者看电视剧练习,不劳烦您。”

他笑声很薄:“觉得我教不好?”又轻车熟路地将剥好的虾放到碟子, “粤语九声六调, 不易学。”

“从讲脏话或情话比较容易入门。”

他嗓音里有些许无奈:“妹妹仔讲脏话不好听。”

似在解释刚才他为什么让她说那句我中意你。

这番话让和橙确定是她胡思乱想。

他人坐在对面, 哪怕在剥虾依旧姿态得体、从容、不疾不徐, 一切在他手里都游刃有余,以他的地位,见过的人和景,多如过江之鲫。

而她小地方出来, 除了寒窗苦读的学识,和一副坚硬的脊梁,再没什么能捧到人前的东西。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和橙看着他手里黄澄澄的大虾:“我很少吃虾。”

“不爱吃?还是过敏?”

他挑眉。

“哪能过敏呢。”和橙噗嗤笑出声,忆起往事,声音沉下,“溪州四面都是山,我们村很偏远,没海鲜这种食物。十岁那年奶奶带我去参加婚宴,宴席很多好吃的,当时我不知道要剥壳,整只虾嚼下去,被同桌的长辈和小孩嘲笑,说我八百年没吃过东西,让小孩不要学我。”

她已经不记得那虾是什么滋味,但虾壳刮过喉咙的刺痛感,和混着硬壳囫囵吞下去时,那种淋漓的、粗粝的吞咽感,她至今记得。

听她说完,宗勖白又剥了一只放碟里,用眼睛一寸寸仔细临摹她的脸,从她眉骨的弧度,到某一瞬间黯然失色的眼睛,看得极慢,极深。

他脱下一只沾满金黄虾汁的手套,用旁边的热毛巾净手后端起碟子,微微倾身向前,越过桌面放在她手边。

“没壳的虾,趁热吃。”

和橙怔了片刻,瞧他坐回原位后,继续拿新的手套剥虾壳。

若是熟悉宗勖白的人见了,一定会惊掉下巴。

向来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指居然为女孩剥虾。

“您不用给我的。”和橙有点着急了,连忙放下筷子:“我想吃会自己剥的。我跟您说这件事,不是为了博同情,暗示你把手里剥好的虾给我……”

她真的没这个意思,简直是折煞她。

何况,给女孩剥虾是一种很亲密的举动,她们还没熟悉到这个地步。

宗勖白被她慌乱的模样可爱到了,眼睛凝着光,温声说:“我请小时候的和橙吃,跟现在的你无关。”

和橙又一次怔住了。

他请小时候的和橙吃。

言语能带给人很深的震撼。

既能立刻见血,灼烧皮肤,也能温暖人心。

和橙鼻间酸酸的,彷佛看见十岁的自己正对着一盘红亮亮的虾手足无措,而喜气洋洋的喧闹声中,宗勖白隔着漫长岁月伸出手,将剥好的、温热的虾仁,轻轻推到她面前,说趁热吃。

小时候那道未完成的课题,她终于在多年以后有了新的答案。

最后那一碟虾全部进了和橙嘴里。

宗勖白的理由是他要补给每一个年龄阶段的和橙,还说他不喜吃虾,别浪费。

和橙见不得铺张浪费,便吃个精光。

不过让宗先生剥虾壳,她非常不好意思,内心想着要怎么补偿他。

或许她可以去他家打扫卫生,他家那么大,打扫起来很费劲,她这也算有诚意了。

从洗手间出来,和橙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她不能白吃白喝,待会就跟宗勖白提议。

想到能还人情债,她脚步都轻快了,走回大堂,远远地看见餐桌那多了两个站着的男人。

以为是宗勖白的朋友,便在原地驻足,怕过去会打扰到他们谈话。

然而,越看情况不对劲。

宗勖白依旧是闲闲地叠着腿,左后背靠着椅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桌面,抬头斜觎时唇角挂了抹不冷不热的笑。

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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