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3)

伦敦金融城的银行家和大洋彼岸的美国商人松了口气,他们从中获利最多,终于能抛售掉手头上积压的货物。

被压制的奴隶贸易也蠢蠢欲动。

“一个愤怒和悲伤的民族将了解到这些可怕的事件之一的发生……珀西瓦尔先生,这些王国的首相被谋杀;一个在个人交往中没有冒犯过任何人的人,在私人生活中是所有人的榜样……”

莉齐娅面色凝重地看着最新的泰晤士报。

前几天国会大典的热闹彻底被这件事粉碎。

5月11日下午五点,首相珀西瓦尔被暗杀,今日凌晨死亡,引发了一系列的动荡不安。

比如现在,伦敦全城戒严。

莉齐娅回来后,就呆在家没有出门,和亲友通信讨论这事的人会发现,邮递马车根本出不去。

这种状况要等凶手被审判后才会停止。

历史还是这么前行着,不受影响。

处在这段历史之中,她第一次有了这个时代人的感觉。

所有报纸杂志的各个版面,都在讨论,挖掘着他们知道的一切。

莉齐娅早餐时和父亲姑妈讨论。

她心里在担心那封匿名信,害怕被查出传唤,她做的很隐蔽,但再隐蔽都会有纰漏。

在听到死讯的那一刻,她心中有些后悔,但一想避开了5月11日的谋杀,还会有其他日子的。

不是贝林厄姆,也会是其他人。

矛盾太多了,一触即发。

这只是个宣泄的口子。

约翰爵士作为一位保守的乡绅,对珀西瓦尔先生很有好感,哀叹着他的不幸。

玛丽姑妈都批评道,莉齐娅今早行为有些鲁莽。

即使去等消息的人不少,但有那么多暴民在那,对一位年轻小姐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伦敦内的通信畅通无阻,他们交换着已知的信息,就比如克莱夫人的丈夫,是亲首相派。

托利党中,派别和他们的支持者多样,秉持的观点也有所不同,再加上家族友人上的联结。

莱克父亲是利物浦伯爵的那一支,但因为主战的态度和珀西瓦尔先生关系良好。

可现在的问题是,摄政王会支持谁,曾经关系密切但逐渐疏远的辉格党人?

是否会重新召开大选?

这意味着政府的一堆高级官员,面临着下台的风险。

莱克父亲威尔福德子爵,作为北安普敦郡的郡守,已连夜赶往,应对可能的冲突。

他兄长纽卡斯尔公爵所管的诺丁汉郡,形势更为尴尬,那是卢德分子的据点。

霍德尔伯爵,这位约克郡的长官,也离开了伦敦。

莱克的哥哥,身为财政部秘书团的一员,顶头上司就是这位首相兼第一财政大臣。

现在群龙无首。

还要忙着枢密令的调查清算——即使首相死了,这一决议也不能停止。

卡文迪许先生作为辉格党人,收起了以往轻佻的态度,跟随他父亲出现在布鲁克斯俱乐部。

那里的辉格们彻夜辩论,他们将有希望被重新起用!

这场角逐的结果会是什么?暗流涌动。

人们把目光投向了德文郡公爵府里的那位哈廷顿侯爵,他能第一时间知道摄政王的态度。

甚至会被邀请出任首相——他是有足够,团结两党成员的那个人。

莱克写了个便条致歉,说他这几天要跟随军中调令,在城内巡逻。

并护送贝林厄姆谋杀案的那个调查团,证人指控,验尸官登记死因后再安排审判日期。

现在除了那种小型的晚会,给政治家们提供交流的时机,也没人有心真做什么了。

就连那些好赌挥霍的纨绔们,都被他们父兄警告,千万别出上什么差错,惹祸上身。

贝林厄姆案备受关注,谋杀指控和审判在法律上要间隔十五天。

但政府的施压,使得四天后就被审判,引起整个法律界的轰动。

辉格党人布鲁厄姆带头谴责,这有违司法的公正性,《爱丁堡评论》上满是法律界的争论评判。

玛丽安写信抱怨着,她丈夫约翰菲尔德为这事情绪激动,严厉反对。

她也很害怕伦敦会有什么乱子。

贝林厄姆很快定罪,三天后处以绞刑,他被认为是精神错乱,始终没供出谋杀的更深动机。

但珀西瓦尔党对此也很不满,觉得结案太过草率,没有进一步的审判。

甚至有阴谋论说,贝林厄姆代表着利物浦商人的利益——他们因枢密令案和反奴隶贸易,这几年损失惨重。

背后没准能挖掘出更多。

带着多方面集团的不满指责争吵,珀西瓦尔遇刺的事逐渐尘埃落定。

议会本来想对他进行国葬,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修一座纪念碑。

但他妻子表示拒绝,并想遵从丈夫遗愿,举办私人葬礼,葬入家族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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