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1 / 3)

&esp;&esp;为什么这么做?

&esp;&esp;第二句话他并没有问出口,但田澄却看懂了。

&esp;&esp;他拥着萧寒云看向那堆灰烬:“因为我想让寒云相信,我真的爱你,不是为了其他东西,只是因为你是你。”

&esp;&esp;……

&esp;&esp;自那日之后,朝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esp;&esp;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除了上奏国事,没人敢提萧寒云以残缺之身当一国王爷是僭越礼制。

&esp;&esp;一位老臣有次酒后,对门生叹道:

&esp;&esp;“知道么?这朝堂,现在像两口子过日子。”

&esp;&esp;门生大惊:“老师慎言!”

&esp;&esp;“慎什么言?”那位老臣醉眼朦胧,“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不是两口子是什么?”

&esp;&esp;那门生只当老师是酒后胡言,那个老臣也在清醒后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esp;&esp;倒是萧寒云看着密探传回的消息,挑了挑眉:“老家伙,看的还挺准。”

&esp;&esp;转眼半年过去。

&esp;&esp;萧寒云虽然答应田澄不会什么事都自己扛,但他并没有做到。

&esp;&esp;又一天半夜,萧寒云骑马回到府邸,身上还有着浓重的血腥气。

&esp;&esp;他对管家吩咐道:“给我准备热水沐浴。”

&esp;&esp;管家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只回了句:“是。”

&esp;&esp;萧寒云没有发现管家的异样,大步走回卧房。

&esp;&esp;刚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脚步一顿,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esp;&esp;“微臣参见陛下,请陛下恕罪。”

&esp;&esp;他二话不说,单膝跪地直接请罪。

&esp;&esp;这半年来,这种情况没少发生。

&esp;&esp;只要他跪的快,陛下就会心软不生他气了。

&esp;&esp;只是今天,田澄没有他想的那么好哄。

&esp;&esp;田澄缓缓转过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寒云道:“摄政王这是又抄了哪个大臣的家啊?”

&esp;&esp;萧寒云浑身一僵,偷瞄了田澄一眼,发现他面容严肃,不像是在和自己玩笑,就更不敢说话了。

&esp;&esp;他的陛下,真是越来越有帝王的威仪了,让他看得双腿发软,险些跪不住。

&esp;&esp;萧寒云扯了下自己的衣袍下摆,想挡住自己激动起来的身体。

&esp;&esp;他的动作自然逃不出田澄的眼睛,直接给他气笑了。

&esp;&esp;他在这问责,还给他问兴奋了是吧。

&esp;&esp;敲门声响起,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热水准备好了?”

&esp;&esp;田澄叹了口气,冲萧寒云抬了抬下巴。

&esp;&esp;萧寒云看到后立马起身站到他身后。

&esp;&esp;“进来。”

&esp;&esp;管家全程低头,根本不敢看一眼屋内的情况。

&esp;&esp;等屋里又只剩下两人时,萧寒云再次跪在田澄脚边,将下巴搁在田澄腿上,抬着头往上看。

&esp;&esp;“陛下~”

&esp;&esp;田澄依旧是那副表情:“先洗澡吧。”

&esp;&esp;“是。”萧寒云还以为田澄是原谅自己了。

&esp;&esp;可等他将染血的外袍脱下,却发现田澄仍然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esp;&esp;“奴帮陛下更衣。”他走过去,刚想伸手去解对方的衣扣,却被拦下。

&esp;&esp;“不用,朕来之前洗过了,爱卿自己洗就好。”田澄抓着萧寒云的手腕说道。

&esp;&esp;萧寒云听到田澄的自称,就知道他还没消气。

&esp;&esp;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esp;&esp;等他坐进浴桶中时,脸已经红透了。

&esp;&esp;他们虽然坦诚相见的次数不少,也经常一起共浴。

&esp;&esp;可这还是第一次,让田澄看着他洗澡。

&esp;&esp;田澄穿戴整齐,自己则不着寸缕,让他有种自己是勾引帝王的妖妃,萧寒云感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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