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屁股+dirtytalk(h)(1 / 2)
雪越下越大,漱玉的发间立马缀满了细碎的雪粒。
“简承勋,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良久,漱玉才找回自己喑哑的嗓音。
她果断地否决了简承勋的示爱。
难道这是什么需要感恩戴德事情吗?
她只觉得自己过去的情感被他这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冒犯了。
他凭什么若无其事地踩着她的痛苦,幸灾乐祸?
他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认定她的爱结束了,他的爱就会得到回应?
漱玉骂完他转身就走,越走越快,几乎是要跑了起来。
简承勋没有立马追上去,他拐进了校园的便利店里,买了几盒避孕套。
然后在风雪交加的路口,看到了被几个前来搭讪的大学生拦下的漱玉。
他提步上前,笑盈盈地揽住漱玉的肩膀,“找我太太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再是厚脸皮的大学生也瞬间作鸟兽散,落荒而逃。一个奚落另一个的声音散落在空气中,漱玉浅浅弯了下唇角,面对简承勋时却仍然是面色不善地骂了他一句无聊。
简承勋忍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文漱玉,你自己不觉得双标吗?年轻学生的搭讪你不觉得被冒犯,我对你的示爱在你眼里就是十恶不赦。你才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
漱玉不狡辩,她承认,她对简承勋就是很坏。
在漱玉的生活里出行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的男人像乌鸦,又黑又聒噪,有的男人像爆米花,闻着香实际很膨胀。有的男人像石头,有的男人像流水。
那简承勋像什么呢?
漱玉时常觉得简承勋就像她生活里的一根固体胶,总是黏黏腻腻地出现在她的封口处,把她介于可以宣之于口和藏在内心深处之间的话封存起来,不用力撕扯的话就可以相安无事地继续,但是因为粘性没有很牢固,所以扯开来也容易,不会那么疼。
但他执意把她打开的下场,就是被她刺人的真心话中伤一遍又一遍。
而他恼人就恼人在,他总是杵在那里,也让她难受。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生理上,一贯如此。
当然生理上,他远不止固体胶的大小。
他是巨轮上的炮筒,一言不合就要回港,装弹后一发接着一发的射向漱玉。
但今天他被迫堵住了炮口,沾着润滑剂的橡胶薄膜包住炮筒,冰冷地怼进漱玉紧窒的小穴中。
这是他对漱玉的惩罚。
漱玉不肯穿他带来的睡裙,简承勋被她伤了心,她一点弥补他的自觉都没有,他索性连前戏都不做,撕开铝箔包装,不甚熟练地套上怒气冲冲的性器,掰开漱玉刚洗完澡还带着点潮热的花唇,不顾漱玉的挣扎,摸了摸三两下就直直冲撞进她身体里。
漱玉张口就要骂他,简承勋却伏到她身上紧紧压住她,大掌捂住她那张恶贯满盈的嘴,告诫她:“你下次再那么折磨我,就是这个下场,听到了吗?”
他边说边用力往她身体里撞,撞得她整个人都要往上飞,却被他的大手掐住腰,死死禁锢在他身下。
漱玉叫也叫不出来,踢着腿抗议,简承勋不管她,像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一样,疯狂地耸动、撞击。
没一会儿漱玉就大汗淋漓,胸腔剧烈起伏,脸憋得通红。
简承勋微微松开手,他的掌心里印着一道明晃晃的牙印,他毫不在意地低头咬住漱玉的唇瓣,继续加速肏她。
漱玉快要被他肏熟透了,整个人都像是从蒸笼里捞出来一般,又湿又热。
简承勋一察觉到她要高潮,就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扇了一下她翘得老高的屁股,“文漱玉,你还敢高潮?”
白花花的臀瓣上瞬间多了一个五指印。
刺激得简承勋没找准穴口,撞了下她丰满的臀肉。
漱玉屈辱地叫出来,“简承勋,你敢打我?”
她挣扎得更加剧烈。
动作间,避孕套滑落出来,简承勋扔掉碍事的薄膜。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不但要打你屁股,我还要肏死你!”简承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漱玉的屁股,“排卵期还敢那么快高潮?做错事还敢比我先高潮?我是在惩罚你,不是在奖励你!”
“死变态!”漱玉正要去捂自己的屁股,却摸到他的孽根,感觉到他没带套,吓得连忙往前爬,“简承勋!你没带套!”
简承勋当然不会让她跑走,扣住她肩膀抓起她一条腿,跪在她身后死死压住她,狠狠后入进去——
“文漱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已经嫁给我了!我要内射进去,让你怀孕也是我的权利!”
“王八蛋!我答应你要生孩子了吗?滚出去!”
简承勋进都进去了,想让他再出来根本就是难于登天。
他继续加足马力碾着漱玉的软肉,嘴上说着不准她高潮,身体却一直把她往销魂蚀骨的滋味上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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