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手艺与口技(h)(1 / 1)

回到别墅之后,言曌把自己泡进浴缸里,热水没到肩膀,蒸得她脸颊泛红。贺彧坐在浴缸边缘的矮凳上,给她洗头发。他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指腹贴着发根轻轻揉搓,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致的耐心。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滑过锁骨,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团,他伸手替她揩掉。

“力度合适吗?”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不紧不慢的。

言曌仰着头靠在他手心里,半闭着眼睛笑。“很合适,贺师傅好手艺。”她伸手往他脸上抹了一把泡沫。贺彧没有躲,白色的泡沫沾在他鼻尖上,他也没有擦,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别乱动。”

洗完澡之后贺彧又包办了吹头发。言曌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撩起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举着吹风机。热风把她的黑发吹散开,像一片瀑布,他耐心地一缕一缕吹,直到全部干透。

他把吹风机放在一旁,手从她的发尾慢慢滑向肩膀。他的手指修长白净,指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和拿文件磨出来的那种,不粗糙,但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触感。五指舒展的时候像一把收拢的扇子,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双手落在她肩上的时候,掌心是热的,带着吹风机余留的温度,像一片暖流覆住了她的皮肤。

浴袍的领口有些松了,从贺彧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那道流畅的曲线,乳沟在交迭的布料之间若隐若现,刚才吹头发的时候就一直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会儿,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进浴袍里面,轻轻拢住一边柔软的弧度。

“言小姐,”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笑意,“喜欢贺师傅的好手艺吗?”

言曌被他这句话撩得耳根发烫。她仰起头来看他,眼尾带着湿漉漉的雾气。“喜欢……”

贺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嘴唇是微凉的,带着清冽的气息,和刚才在泼水节上那个落在她额头的吻不一样,这个吻是温热的,含着她下唇的时候带了力道。他的手没有停,从她的胸口继续往下滑,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探下去,直到她的双腿之间。

“看来言小姐很满意我的手艺。”他的声音轻而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言曌羞得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了他一眼。“就知道练手艺哄女人。”

贺彧笑出了声。“练手艺是专门用来哄你的。”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探入了那片湿软之中,随着他的动作,传来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个位置,开始专心致志地进攻。言曌忍不住抖了一下,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她咬住嘴唇,可还是泄出了压抑的轻哼。贺彧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密。

“阿彧……阿彧……”她喊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碎了的珠子,一个一个从他手指的频率里往外滚。她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然后整个人弓紧了,又慢慢松开,像一支终于拉满了的弓把箭射了出去。

两人最后缠绵到了床上。言曌把贺彧推倒在床垫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一头黑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胸口。她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勾人的亮色。

“阿彧做手艺人,”她慢慢俯下身去,“我做口技人。”

贺彧仰面看着她,胸口起伏,呼吸已经不太稳了。他笑了一下,伸手拨开她垂下来的发丝。“阿曌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我就是这么坏呀,”言曌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他的欲望,故意停在那里不动,“你亲手把我养得这么坏的。”

贺彧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重了一些,眼里的欲色浓得化不开。言曌低头含住了他。房间里的声音变了,她埋在他腿间,耳根子红透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劲头。贺彧的声音暗哑而性感,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频率越来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贺彧的手落她发顶上,轻轻抓了一下。“阿曌,退出来。”他的声音是忍到极点的那种哑。言曌没有停,反而更卖力了。他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尾音拖得又长又急,然后整个人绷紧了,低低地闷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

言曌抬起头,嘴角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擦,就被贺彧伸手用纸巾轻轻拭掉了。

“满意吗,贺先生?”言曌的嗓子有些哑,嘴也酸,但眼睛亮晶晶的。

贺彧低头看着她的脸,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满意,”他说,声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这一夜两个人相拥而眠。言曌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地起伏,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睡得格外沉。他低头看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骨,然后把手放回她背上,慢慢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