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永结同心(正……(3 / 4)

情激荡,搓着手视线来来回回,比起他的这种毛躁,杭锦书镇定许多。

其实也不镇定,不知为何,今日坐车总觉得胸口有些不适,有一点昏沉沉欲呕的感觉,她从前也不大这样。

兴许是这满街的硝石气味有些冲了。

荀野小心地问:“锦书,你要带我去哪儿?”

杭锦书没有正面回答:“到了就知道。”

直至马车停在老榆树下,荀野跳下车辕,认出这座桥,他忽地一愣。

此日桥上一如去年乞巧节,来来往往的男女挨挨挤挤,找不到落脚的空隙,杭锦书后下车,荀野忙将她抱下来,双脚沾上地面之后,杭锦书握住了荀野的手,带他往桥上走。

那个摆摊算卦的老神棍,又在那糊弄骗人了,荀野看一眼他就觉得晦气,只想立马绕开他。

大抵也有不少人被他骗,如今都不大爱搭理这老神棍了,他的摊位前门可罗雀,但杭锦书却规规矩矩带他排队。

荀野诧异莫名:“锦书,他骗人的。”

杭锦书道:“既出来了,听听也无妨。”

荀野只会听杭锦书的话,便老实按捺了火气在队伍里等。

前一对夫妻起身后,便轮到了荀野与杭锦书。

老神棍对他二人感到很陌生,早就不记得了,只以为是新客,“二位要算姻缘,还是算子嗣?”

荀野根本不愿搭理这骗子,把脸别过去,只看杭锦书。

杭锦书缓声道:“都算。”

老神棍便道:“把两位的生辰八字留下来吧。”

听说要写生辰八字,荀野为了配合杭锦书,只好皱起眉来写,可杭锦书却已垂下眼眸,提起羊毫,娟秀的楷书一笔一画留下了他准确的生辰八字,荀野呆了呆,正要问,杭锦书早已将写好的两个人的生辰八字都交给了算命的老者。

“锦书你怎会知道我的……”

杭锦书朱唇轻荡:“生辰八字?稍微用心就知道了,这也不是秘密。”

你怎样记住我的,我便如何记住你的,来而往也。

老者合算了生辰八字,下了一段批语:“夫人与郎君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福禄寿满,瓜瓞绵延,子嗣昌隆,正是富贵吉祥。”

荀野的嘴角快扯到天边去了,老骗子还是一如既往骗人,一套说辞不带改半个字的,也不知拿这几句敷衍过多少人了,正要狠狠教训这骗钱的老东西,锦书温和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算得很准,多谢长者。”

荀野又是一愣。

细品这些字,其实,的确是准的。

老者笑道:“你们来过吧。我说二位渊源深厚,虽然要历经一些坎坷,但只要心在一处,迟早能瓜熟蒂落,琴瑟和鸣的。”

杭锦书点头:“借您吉言,我们是来还愿的。”

说完从袖中摸索出一些钱留给老者,算是卦金。

从摊位上离开后,荀野还不明白:“锦书你何必给他做生意,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杭锦书在桥面中央停了下来,掖手于袖中,清眸浅漾:“上次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荀野抿了下唇,脸上有点发烧:“反正,反正我被他骗了。”

杭锦书又问他:“哪一个字骗你了?现在不是瓜熟蒂落,琴瑟和鸣了?”

荀野嘴头不服,心里却潋滟了春波,溢满了春晖。

啊,锦书亲口承认与他琴瑟和鸣了!

炫丽的烟火恰于此时于桥头的天幕上炸裂,无数男女都雀跃欢喜地奔赴下桥,去看那流光溢彩的烟花。

杭锦书在桥上重新买了两把锁,一把给自己,一把给荀野。

往事一寸寸浮上心头,荀野百感莫名,一时忘了去接。

杭锦书温声道:“我让你伤心过,所以罚我陪你再写一次,阿野,你写吧。”

荀野的眼眶溢出了一丝烫意,冰凉的同心锁落于手中,也泛起烫意,烫得他手皮发红,有灼烧的刺感。

慢慢地,他忍住咽间的不适,低沉着声:“嗯。”

杭锦书写的是“荀野”,荀野写的是“杭锦书”。

荀野写得很快,写完了,还如从前那般,伸长脖子想看,杭锦书一把捂住刚刚写完的同心锁,不让他趁机偷袭,荀野什么也没看着,失望地道:“夫人好生小气。”

他把手一招,将自己才写的同心锁明晃晃地给杭锦书看。

杭锦书凝眸。

荀野写的是——

吾妻所愿皆能实现。

杭锦书的乌眸轻动,“你知道我所愿是什么吗?”

荀野不知道,他也不强迫锦书给他看她的愿望。

杭锦书却将素手张开,把写好的同心锁翻开。

万千烟花在此时窜上苍穹,五色缤纷的光于头顶怦然炸裂,照亮了荀野定住的漆黑的眉眼,也闪灼着杭锦书掌心金灿灿的同心锁、墨色的字样。

她的愿望——

愿与夫君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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