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底下就是烟酒都来啊(1 / 3)

我抑郁了,真的,我没开玩笑。

我甚至上中国电信把那个该死的骚扰电话投诉了,投诉了三遍,这样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如果我不是生物专业而是什么电子信息专业的,我会人肉出到底是谁给我打了那通电话,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不过据我这个学习态度,就算我是电子信息专业的,现在也只会扫雷。

晚上,我这个大废物来市内的酒吧买醉了,不愧是年轻人的地盘,除夕夜还这么多人,我惆怅地饮酒,一杯接一杯,因为我忧心春晚收视率,你信吗。

我掏出手机,再次打开约会软件,漫无目的地滑着,毫无知觉自己左滑了些谁,我脑子里全是达不溜小姐曼妙的身影。昏昏沉沉间,屏幕上的图片与脑海中的图像重迭。

我放下酒杯猛地坐直了。

这个软件有个不知是心机还是漏洞的机制,如果一个用户把你右滑了而你没左滑她,你会反复刷到她好几次。我惊异与她之间的这股红线如此耐磨的同时,不禁自作多情地想这重逢里是否有她的贡献。

时不我待,我立马右滑,屏幕上显示的匹配成功在我心里炸开一束硕大的烟花。

我呆若木鸡,有好几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在做梦?她真的右滑了我的简介?她不该极度讨厌我吗?退一万步说,即便她不讨厌我,她那种人显然会主动避嫌学生才对。

我一拍脑门,想起我的照片与组胚考试那天模样差别很大。照片里素面朝天,连衣服都是高中一路穿来的旧t恤;而组胚考试那天我浓妆艳抹穿金戴银,亲妈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更别提一面之缘的达不溜小姐了。

点开她的简介,在再度陷进对她疏离神秘的气质无法自拔的迷恋之前,我注意到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地方。

我们之间的距离变了。

十几公里变成了17米。

天赐良缘,月老,受我一拜。拜完月老,我放下手机,抬头环视。

这家酒吧很大,有安静喝酒的吧台也有群魔乱舞的舞池,以我为圆心画一个半径为17米的圆,大部分都被囊括在店里,除非达不溜小姐上天入地了,否则,她就在这家酒吧里。

可谁曾想,我出门前想着是出来买醉,没带上眼镜,眼下是超过五米六亲不认,十米开外人畜不分;这年头酒吧打光又总是电费很贵的风格,就算是17米的距离找起来也是大海捞针。塞翁失马,未事先准备也有好处,我今天刚好没化妆没卷头发,衣着休闲,同照片里区别不大。

先不着急,我还有些细节需要了解。

我点开我们的对话框,先给她发了一句恭喜发财,吉利一下盘活风水,接着我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她到底是什么角色。

手上这杯特调喝完时她总算回我了,语气不太热络,说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受虐,只接受有经验的圈内人。我问她为什么不把这些写在简介里,她说之前有人看她自我介绍里的就骚扰她,我一听,一拍大腿,愤慨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岂有此理!我也来。

我是s吗,不太是;我有经验吗,不太有;我算圈内人吗,不太算。凡事往好处想,她至少不和我撞号,我于是自告奋勇,问她距离这么近,要不要见一面。恐怕我也是色迷心窍了,凭18岁的照片看不出20岁的施瑶也正常,真人站她面前开口讲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她会不会拿酒泼我?消息一发出去,我怕她拒绝又盼她拒绝。

她说好啊,接着告诉我她坐在舞池边的吧台边。

我放下酒杯,脚步虚浮地站起身,达不溜小姐回消息太不积极,我已经喝了不少,但我又去酒保那儿点了一杯握在手里,一是壮胆,二是她待会儿若是泼我我能比较迅速地还手。

怎么不算提前过上了泼水节,搭讪失败我就是傣族人。

她坐的地方我以前坐过,我向那边蹒跚而行,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基础僵尸,我的小向日葵,黑脸儿小太阳,我的艳情一夜,驱散前任阴影的希望之火,俺来也。

我近视度数四百多,从灯红酒绿的漩涡里费劲摸索出前进的路,找到那个吧台时好像已经在冰冷的海里游了一夜,岸边许多死鱼般碍事的人群,她穿着藏青色衬衫白色西裤背对着我,踩一双尖头中筒深褐皮靴,安静地靠在浅色杉木桌台边,就像之前靠在讲台上,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其它任何地方,虎鲸小姐搁浅在繁冗的滩涂艰难喘息,点缀这里的世俗。

“嗨。”纤夫说,怀里揣了只兔子。

她转过头,黑灯瞎火的,我只能看见她长发的色块里混进一片肤色,但我确信我看见了那颗痣,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好……”

虎鲸一开口我就知道两件事,第一她也喝大了,第二她没认出我,两者可能有一些因果关系,前者的证据是她呢勒不分,后者的证据是她没叫我滚。老师人看着挺端庄,私下里竟然烟酒都来,喝酒和当,性感得天雷地火,没错;可抽烟不行,我对气味很敏感,厌恶乃至仇恨抽烟的人,比如我爸。

待会儿要是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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