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2)
几乎是立刻地:“不……”
司徒绛无趣地摇了摇头,讥笑道:“别来招我,本医瞧不上什么东西。”
方晏被挫伤到自尊心,很快回了句:“那么林长萍呢,别说你又瞧不上。”
对面那人停了停,接着随意道:“我自然瞧不上他。”
空了片刻,方晏还想继续接上,就听司徒绛很快地截过话头:“好了,本医已经明白了,既然代掌门没有顺利继任,那么他接下来最为迫切的目的,必然是希望铲除竞争对手。让我猜猜他希望你带的话是什么……啊是了,受谁唆使,受雇下毒,对不对?”
方晏看着他:“……那么你说,你是受‘谁’之命?”
司徒医仙笑了笑,没有说话。卢岱想的的确周密,让林长萍以为他是凶手,亲手斩剑,任他被关进密室,这样一来,他司徒绛多半是要怨恨林长萍了。末了再叫弟子拉拢怂恿,让他指认林长萍是幕后主使,为了夺权杀害了王观柏。不错,这笔买卖十分划算,说不定卢岱还会许他一笔金银放他下山以作交易,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是“何乐而不为”。
等了许久不见司徒绛的回应,方晏急道:“喂,你到底……”
外面传来急促的钟声。
三快一慢,是门派的紧急召集令。
“不好,”方晏站起身,“出事了。”
第十五章
赶到戾天门的时候,泰岳门前,竟然站满了起码四个门派的武林人士。这种阵势方晏还从未见过,一般有客拜访,理应先有拜帖,这般不请自来,还声势浩大,简直丝毫不给泰岳面子。何况王观柏刚过世,这些人挑这个节骨眼上岳山,无法不让人想到趁虚而入四个字。
泰岳六大长老带领着各自弟子,皆仗剑守在戾天门前,阶梯上并肩站着的,是穿着孝衣的卢岱和林长萍。卢岱示意在场弟子先不可轻举妄动,继而朝着率先亮出了兵器的太乙派道:“韦掌门,泰岳太乙两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这般不顾江湖礼仪,是不是太不把泰岳放在眼里了?”
韦必朝倚老卖老,也不拱手行礼:“卢长老,老夫也不想破坏两派情谊,只是有一事不得不向泰岳问个清楚,也好向整个武林有所交代!”
卢岱笑了一笑:“在下虽然年岁尚轻,愧当大任,但好歹是泰岳派的代掌门。无论韦掌门有何天大的要事,如今泰岳王掌门仙逝,所有人必须解剑进山,尔等已到戾天门,起码做到入乡随俗。至于韦掌门要求的‘交代’,也当在此前提下,泰岳方能有所回应。”
卢岱不卑不亢,绵里藏针,若他执掌泰岳,说不定比王观柏那只老狐狸还要难对付。韦必朝思及此处,也不想与泰岳真的结下梁子,便冲着身后的太乙派扬了扬手,立时兵刃收鞘之声此起彼伏。
“好,礼不可缺,卢长老言之有理。”韦必朝扫视了一圈在场人马,转而向卢岱道,“今日,太乙连同火冥、地藏、混元三大门派,集结前往泰岳,其实是无奈之举。因为知晓了一桩惊天消息,心中替逝者扼腕愤懑,所以四派推举老夫领上泰岳,来务必讨一个公道之说,平息武林众怒。若因此打扰了王掌门安息,实非四派本意,还望泰岳勿怪。”
卢岱皱了皱眉:“能惊动四派集结,不知是何大事?”
韦必朝冷笑一声,抬手一指,喝道:“老夫来请泰岳派交出林长萍这个杀人凶手,为刘盟主报仇!”
“为刘盟主报仇!”人群激愤声起,顷刻间朝着戾天门便要拥堵上来,守在阶上的泰岳弟子立时抽剑守卫,蓄势待发,已全然是备战之姿。
“放下兵刃!”卢岱怒斥一声,视线看向身旁一脸惊愕的林长萍,问道,“长萍,怎么回事?”
林长萍从未想到刘盟主之死会与他有关,连忙解释道:“绝非在下行凶,刘盟主中毒之时,在下在台上比剑,怎会与之相干?韦掌门,请不要血口喷人。”
“哼,可别忘了,刘盟主是为谁敬的酒!所有人,只有你泰岳林长萍受到刘盟主青睐,亲自敬酒助兴,你必是料此机会,因而先行在酒中下毒,趁着比剑空隙,诱使刘盟主喝酒中毒!”
林长萍既冤屈,又一时嘴拙,只道:“此说牵强,韦掌门是否太过武断?在下与刘盟主无冤无仇,为何要下毒杀害?”
韦必朝笑道:“诡辩,老夫早料到你会抵赖不认,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了?真替王掌门不值,收了你这般虚伪孽徒,白白被江湖人敬重,实乃武林之害,泰岳之耻!”
“韦掌门请言谈自重!”林长萍怒气起来,孝衣映衬下,脸色比方才更为惨白,“在下如何,与家师无关,请勿玷辱家师与泰岳清誉!况且林长萍从未加害刘盟主,恕不能接受韦掌门毫无根据的一面之词,也不会将莫须有的事情应承下来!”
卢岱见他动气,做了个伸手阻拦的手势,接着走上前:“韦掌门,口说无凭,长萍是泰岳的首座弟子,若无真凭实据,泰岳不会纵容太乙一再污蔑,请韦掌门拿出证据来。”
“证据?”韦必朝冷哼一声,忽而一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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