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37(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一更)(2 / 3)
他在忍,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忍。
“您……还好吗?”她轻声问。
回答她的是愈发让人心颤的喘息,她伸出手,大着胆子碰了碰他的脸。
黑暗中她能摸到他鼻梁的线条,高而直,她的手顺着他的下巴滑下去,碰到喉结,那个正在不住滚动的地方。他嘶的一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她指骨都在疼。
“别碰那里。”
“为什么?”
“因为你碰我那里……”他的声音像从地底传来的,“我就会这样。”
说着,那个铁杵般坚硬的物什狠狠戳了戳她的掌心,带着叁分报复七分警告。俞琬惊叫一声,那里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那……怎么办?”她无措地问。
那双湿漉漉的,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愿意的眼睛,又在不知死活地看着他了。克莱恩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再次动作起来。
这次力道更重,快感与痛楚交织,带着自虐般的克制,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只敢轻舔杯壁上最后的水珠。
“这样就行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行,他清楚,当然不行,脑子里那只凶兽在咆哮,进入她,插进去,射进去,把她变成他的,从里到外都不可逆的。
而另外一个声音却在警告,她还小,她是你的被监护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没准备好。
这撕裂般的感觉让他突然松开她的手,翻身退到床沿。床垫轻轻弹动,那股笼罩着她的、炽热如火的雪松气息骤然消散,仿佛一场旖旎的梦境被粗暴打断。
他背对着她躺下,像一台刚被强制关闭的引擎,气缸仍在发烫,机体还在微微震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全冷却下来。
俞琬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方才还嫌他热得像火炉,热得她冒汗,可现在却觉得罗马的夜风很凉,她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莫名就有些委屈,委屈得鼻尖发酸。
她只知道,她不想让他背对着她。
压下那股空落落,女孩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背。“您……还好吗?”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去斗兽场。”
“您呢。”她轻轻问。
“等你睡着。”
“可是我冷,”她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缠枝浮雕。“冷了睡不着…”
一阵窸窣声后,她突然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只是这次隔着一层被子。他的手臂环过来,将她连人带被裹成一个茧。
女孩下意识转身面对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在黑暗中,她再次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梁,从山根到鼻尖,他的睫毛在她的指尖下颤了颤。
“您的睫毛好长。”
男人沉沉应了一声,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比我的长。”她不服气地补充道,指尖调皮地拨弄着。
克莱恩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结论持保留态度。
“金色的…好看。”她喃喃道。
话音未落,男人宽大的手掌突然隔着被子捏住她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她惊喘一声,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
“不睡?。”他声音哑得危险,裹着不容错辨的威胁。“不睡就干点别的。”
女孩立刻抿紧嘴唇,乖乖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心跳声包围着她,他的还是她的,早已分不清彼此。
窗外,台伯河的夜风轻轻掠过窗棂,裹挟着水汽和远处教堂的钟声,钟声敲了叁下,凌晨叁点。
女孩的呼吸渐渐匀了,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久久未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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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之行的第二天,原计划是上午参观斗兽场,下午造访梵蒂冈——上午看石头,下午看上帝。但这世上的事,终究逃不过那句古老的意大利谚语:l&039;uoopropone,diodispone(人做打算,天主安排)。
这天清晨,是俞琬先醒的,她发现自己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睡着,被子不知何时被蹬到了床尾,可怜巴巴地堆成一团。
她整个人缩在克莱恩先生怀里,脸埋在他颈窝,一只手攥着他的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塞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体温像一床无形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
女孩的身体微微僵住了。明明入睡前他们还隔着被子,明明记得自己是背对着他的,可现在却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
她不确定是他将她拉近的,还是自己不由自主地滚过去的。她希望是前者,又害怕其实是后者。
第二个浮现在脑海的念头是:他还没醒。
她屏住呼吸,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可有如心电感应般,下一刻那双湖蓝色的眼睛便睁开了。晨光中,那瞳孔的颜色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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