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欺负你( H)(1 / 2)

男人把她捞起来,重新抱回怀里,动作算不得温柔,手臂圈住她的力道,紧得能听见彼此心跳撞在一起。

她无力推搡着他的胸口,“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他承认得坦荡无比,吻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有意见?”

她当然有满腹委屈要说,可所有未出口的抗议,都被他骤然落下的唇堵了回去。这个吻与先前带着怒意的撕咬不同,虽然依旧强势,依旧不容拒绝,却奇异地多了一丝……耐心。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撬开齿关,深入得缓慢而彻底,像是在重新标记独属于他的领地。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她唇瓣红肿,眼神迷离,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他臂弯里。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硬的更硬,热的更烫,隔着军裤的布料贴着她的臀线,存在感强得像一把抵在腰间的枪。

克莱恩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游走,握住一边柔软重重揉捏,引得她一阵轻颤。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迈向楼梯。

行走间,他扯开她腰间纽扣,厚重的呢裙无声滑落在门厅,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长袜,而他依旧衣衫齐整。

从门缝渗进来的风吹的她一激灵,臀部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拍过的热意,和空气的凉形成鲜明对比。

她更紧得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侧,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雪松味道。

行至楼梯转角,他停下来,将她放在摆着家族照片的角柜上,柜面冰凉,面前却是他滚烫的身体。冷热夹击,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怕?”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禁锢在这块方寸之地,后面是墙,前面是他,左边是相框,右边是花瓶,她哪里也去不了。

俞琬先是摇头,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

“怕什么?”他耐心十足,像在审讯,又像在哄一个不肯说实话的孩子。

“……怕高。”声音气若游丝。

角柜离地不过一米多,她怕高。他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刚才求我把你交出去时,胆子不是挺大。”

他身量高,她身量小。即便坐在柜子上,她仍需微微仰视他。

四目相对时,他脸上不见喜怒,薄唇抿成直线,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眼睛深邃如极夜,湖蓝瞳色此刻暗沉如墨,黑得望不见底。

正晃神之际,隔着濡湿的底裤布料,男人指尖寻到入口径直捅了进去。她整个人弓起来,喉间溢出的惊叫转瞬化作甜腻喘息。

“啧,湿了?”男人抽出手指,在壁灯下审视着指间银亮水光,眉峰微挑。“什么时候的事?”说着,单手托起她的臀,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拍一记,“像这样的时候?”

“不……不是……”她羞得无地自容,哭着溢出一声呜咽,拼命摇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身体像是有它自己的主意。她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想往下拽,不让他再看。

克莱恩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第二根手指加入,继而第三根。他比她更了解这具身体,掌控着每处敏感点——哪里该施压,哪里该流连,哪里该辗转研磨,哪里该骤然抽离。

他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那处凸起,辗转按揉。

同时俯下身,薄唇攫住她胸前绵软,将乳尖纳入口中,时而用舌尖挑弄,时而以齿尖轻刮,那刺激让她绷紧了身体,无意识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口中,像献祭,又像索求。

女孩指甲抠着桃花心木木桌,呼吸越来越碎。“赫尔曼……你……”带着哭腔的呼唤里,身体深处忽然泛起难以言说的空虚。

她本能地夹紧了腿,却夹紧了他的手,蜜液羞羞答答地流出来,一路蜿蜒而下,滴落在三十年前那张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家族照片上。

当那三根指节终于抽离时,她已完全瘫在他怀里挂着了。

男人一把捞起她走向卧室。

水晶吊灯亮起,此刻怀中女孩脸上满是潮红,湿漉漉地望着他,长睫掩映之下,那双眼睛既迷蒙又茫然,让人更想欺负了。

没有任何预告,甚至没有将她放在床上。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床边那张铺着绒毯的单人沙发前。金属皮带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脆得吓人。

下一秒,他就着站立拥抱的姿势,将她向下放,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啊…”突如其来的占有让女孩惊叫出声,身体弓起来,他进入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凶悍,仿佛要将她最柔软的内里生生劈开。

疼,可比疼更多的是满,满到那些害怕和愧疚都被挤了出去,,满到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在她体内霸道至极的存在感。

她本能地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绷如铁的肌肉里。

克莱恩咬紧牙关停驻在最深处,感受她内里争先恐后的包裹绞缠,每一寸都像在无声乞求:别走,别走,别走。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沙哑得如同困兽的低吼。

“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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